“这位就是徐仁礼徐叔叔吧?您好,我爸等你好久了,快请进吧。”
“好。”
徐仁礼走进屋内,发现一名风韵犹存的四十来岁女子,正在厨房里忙活。
老头鹤鸣,则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与一名二十几岁的青年说话,老脸微沉,似乎正在呵斥青年。
“你才去武道纪律局几天啊?办事这么不积极,一到下班时间就溜回家?”
“爸,您这就有些吹毛求疵了吧?”
青年神色不耐,不想听父亲的唠叨了,奈何老爹的拳头揍人很疼,只能耐着性子,干坐在那里。
“哼!老爸还不知道你?做事三心二意,一定是受不了高强度的工作吧?”
青年无语。
这时,徐仁礼走进客厅,朝鹤鸣含笑道。
“鹤老头,正在训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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