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泾渭分明,公国的军队身穿黑红相间的鱼鳞战甲,手持长枪,腰挂军制剑,军威整肃。而对面的旧贵族军队相比之下就相形见绌了,军队士兵们懒懒散散,武器装备一看就是祖传了好多代,破烂不堪。
“看起来,旧贵族军队里,也就贵族骑士和骑士侍从能比塞里斯军队强一些。”
一个身穿猎装,贴着八字胡的人正趴在一处土丘上观察两军,正是男装打扮的李静姝。她旁边还有三个手腕和腿部缠着绷带的男人,也趴在土丘上。
其中一个一脸络腮胡的欧兰德男人,有些讨好地对李静姝道:“老大,依我看,这些旧贵族的军队还是有些优点的。”
“哦?你看。”
“起码他们军容整齐啊。您看旗帜,这些旧贵族军队应该来自三个势力,但他们都穿着统一的衣甲,拿着一个风格的武器,这明什么,明旧贵族们十分团结啊!”
李静姝一愣,看到所谓的统一的衣甲,就是破破烂烂的衣服和挂在上面防御用的破木头片子。至于武器的风格,也都是锈迹斑斑,甚至有的人干脆拿的就是农具。
她这才知道,对方这是为了讨好自己,故作幽默的反话。
于是她对络腮胡道:“阿山,我们塞里斯先贤曾过,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但战术上要重视敌人。虽然旧贵族军队看起来很弱,但他们数量多,而且还有骑士压阵。这一仗,塞里斯一方估计打得不会太轻松。”
名叫阿山的络腮胡男人,十分配合地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还是老大你看得明白,这一路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我们会平安的。”
李静姝面对这个老兵油子,叹了口气:“你们呆在这里,我再去前边看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路通往费兰城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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