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着，后退远离对方几步，继续道：“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从冥河得到的东西，还多此一举需要摆渡人鉴定，我才知道它是什么，如何用。明明是我对冥河的献祭，冥河给我的回报，为什么要加一个摆渡人鉴定呢。而且还收费，如果摆渡人不在，我岂不是就无法知道所得物品的信息了？”

        甜甜抿着嘴，沉默不言，李唯看了她一眼继续道：“所以，刚才献祭了冥河后，我试着再次献祭一百愿力，冥河没有任何反应。

        我记得你过献祭低于一万愿力，冥河给予的是白色品质的回报。我以为白色就是最低了，其实...白色下面应该还有一个级别，我不知道你是忘了，还是故意隐瞒没告诉我。”

        甜甜冷笑一声：“呵呵，我年纪大了，忘记一些东西很正常，而且白色品质的东西确实不好，我建议你多积攒些愿力再献祭，有什么错吗？”

        李唯则玩味地看着她：“不，你撒谎！你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强迫症吧？简单就是有这种症状的人，看到不规则，不均匀的东西，都忍不住想改成一下。很不巧，我就是这种人。

        你之前告诉我，献祭给冥河的愿力按照数量多少，回报是不同的。大概就是每达到十倍会提高一级品质。比如一万以下是白色品质，而一万以上，十万以下都是绿色和蓝色品质，十万以上一百万以下是紫色和金色。我发现回报的品质都是以十倍为基础，那么我的强迫症就范了，想试试如果献祭一千愿力，会是什么回报呢？”

        着，他目光炯炯盯着甜甜：“没想到是可以向冥河提问一个问题！我十分兴奋，又试着献祭一百愿力，发现居然是鉴定！呵呵...”

        甜甜笑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我本以为你还会蒙在鼓里一段时间。”

        李唯摇摇头：“其实，我早就怀疑了。比如你一开始就我们的目标是彼岸，但却一直没催促过我让船航行，即便我有剩余的愿力。同时，你总是提供我所需的物品卖给我，收取我的愿力。实话，我一开始还觉得很不错，相比冥河，用愿力从你那里交换物品更省心省事，我还渐渐依赖这种方式。”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用愿力向我买东西，反而献祭给冥河呢？仅仅是因为我骗了你，想知道你每次从冥河得到了什么？”

        “不，甜女士，这些我都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的目的是想从我这里得到大量愿力，才与我做交易，并不是到达什么所谓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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