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二是眼前大叔的名字。
一再的爆出衡所不知道的内情,衡差一点以为自己再看某些狗血电视剧。
“啊啊啊!”
在看到衡的一刻,大叔脸上才有了变化,瞬间就丢弃了锤子,脚下一软摔在了地上。
这让衡感到有趣,他还以为大叔这种精神病患者只有两种表情,对人痛下杀手的残忍疯狂和敲打铁胚的冷漠安详呢。
衡微微蹲下身子,开了口,热流从他的嘴里吐出,伴随着衡嘶哑的声音:“老板,我的武器呢?你说好了今天给我的,早上为什么要说明天才能来拿呢?”
极致的灼热铺面而来,大叔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被烫伤。
那空洞的头骨让他以为是地狱来人。
脑中的记忆回流,他愣住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竟然是自己儿子为自己带回来的猪猡?
明天来拿,这句话他只对一个人说过,那时为了掩盖自己的兴奋,他死盯着台上的那块铁胚,生怕自己忍不住用手中的铁锤敲烂他的头颅。
忍耐,只有忍受漫长的煎熬之后,他用铁锤才能敲出最美丽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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