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为何你魂种属金我却先让你练木剑吗?”沈从天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用余光扫过赤裸上身的荀方。
“呼呼!不知道!”荀方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坚定地说道“但我知道前辈您作为北海的剑道魁首一定不会让我做无用功的,教我如此练剑一定有您的道理,我只需要尽全力将剑练好便可。”
沈从天吐出瓜子皮,摇了摇头道“你这样练剑可不形,剑者的剑身固然重要,若是但空有剑身没有剑心,练出来的剑只能是死剑,用不活的。”
“你要学会用自己的视角去审视自己的剑,用脑子去思考这般练剑的目的,否则就算再练一年也依旧换不了铁剑,懂了吗?”
荀方听闻此言停下了手中的挥剑动作,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沈从天一眼,再次挥舞起了手中的木剑。
“魂种属金,而我胸中金气凶戾,若是上手即用铁剑,我这般弱小的身体既有可能受金气反噬所伤,因此先以木剑来练习自然是最好不过。”
沈从天点了点头,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说对了一半,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原因。”
荀方皱着眉头思考了许久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沈从天见状哈哈一笑,也不再为难这个初入剑道的小家伙了。
“魂种分五行,自然逃不出五行常理,五行之中金克制木,你觉得这与你的木剑是否有联系呢?”
这小子舞剑的手停了下来,他凝望着手中的木剑,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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