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番话,别说是楚离了,就是站在一旁的樊雀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寒张将军是吧!”樊雀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抬起头看着张寒笑着说道“听说张太师是文官出身,怎么来这千城军做了元帅?这不是扯淡嘛!”
“一直都听说张太师带兵打仗,管理部队那是一绝,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真尼玛绝了哈!仗打完了先给战斗英雄禁个足、定个罪,这一手绝对是把军心这一快把控死死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寒面色阴沉地问道“你是在说我抓周平抓错了吗?难道虐待俘虏致死不该严惩吗?带兵打仗没有了规矩,那还怎么带下去?”
楚离呵呵一笑,赶忙起来打着圆场“张兄别生气,我这个手下说话心直口快,虽然说的对,但是毕竟触痛到了张兄,我回去必将严加管教!”
说罢还象征性的踢了樊雀屁股一脚,两人玩儿的倒是不亦乐乎。
眼看着张寒即将爆发,楚离也不再从精神层面恶心他了,终于将话题引回了正题。
“我知道张兄喜欢谈规矩,那我就跟张兄谈一谈规矩,您看如何?”
张寒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楚离和张寒也算是相交已久,知道他那副酸臭脾气,也就没太在意,自己搬了个板凳坐在了他面前与他讲起了自己的规矩。
“按军中规矩来说,这张广权的奸细身份已经坐实了,你张寒派人调查,可派去的居然也是奸细,仅凭这一点,我是不是可以定你一个识人不明之罪?”
“周平在重重包围之中冒死传回了一封血书,张广权的内奸身份在已经及其明朗的情况下为何不尽快将他拿下?你给的的说法是一切都要按规矩收集证据,找寻人证物证,可就在你搜集证据的这几天,张广权便利用空挡调走了三营的守军险些令二营全军覆没,更是差点让齐军的增援部队长驱直入。我是不是又该定你个贻误战机之罪?”
“周平带领探马营前来支援你们,暴露行踪被围追堵截之后你居然毫不犹豫地将这支队伍当作弃子给遗弃了,你可知道周平此人的价值?他带领白虎营冲破敌军封锁,亲手将齐国仅有的两名皇子全部斩杀,齐国太子龙右甚至连明州城都放弃了想要将其招降,若是这等天纵之才真的被齐国招降,那便是你张寒将他亲手推入了敌人的阵营中!若不是他平安归来,我就是现在砍了你的脑袋,陛下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