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张寒眼角微微一颤,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没有为什么,人做事并不一定都非要有理由的。"
穆如青看着张寒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地问道“我是问,你为什么还肯跪我?”
“为我的良心。”张寒笑着说道“二十年来你待我不薄,所以我张寒还愿意以臣子之礼最后跪你一次。”
周平看着与之前气质大不相同的张寒,心中可谓百感交集。京都的今年求学,周平因张汉中的关系受了张寒不少的帮助,如果不是证据确凿,周平也不愿意相信他就是齐国的最后一枚暗棋。
“知道苍火地宫的人不多,可如此清楚地宫周围守卫情况的人却是屈指可数。”周平抬起头直视着张寒,问道“还有当初张广权的死,治疗他的那名军医估计也是受到了你的指派吧!整个千城军都找不到这名军医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了,为什么你非要在战争结束后留在南国呢?明知自己太师之位不保还要留在南国鱼死网破,你到底是为的什么?”
端起茶杯,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张太师轻轻呷了一口茶水,摇了摇头回答道“二十多年了,如果放在以前我一定会明哲保身,可现在嘛……呵呵,活够了,我真的是活够了。”
“把你知道的情报全都说出来,看在二十年的君臣之情上我留你一条命。”穆如青坐在椅子上,表情不喜不悲。
张寒闻言笑了“留我一命,然后把我关在天牢中一辈子?还是算了吧陛下,我早已经想好了后路,您的君臣
之情,还是留待我死后再看吧。”
话刚还未说完的时候,张寒的口鼻便开始流出黑色的血液,可他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任由血液流淌在自己洁白的衣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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