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所在的探马队接到军令,务必要将敌军的某支万人主力部队的动向向滁州城守军汇报,我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任务,可就是这样的一处泥塘,险些葬送了整个滁州城守军的性命。”
望着情绪有些激动的老韩,周平第一次感觉到这个老兵内心中埋藏最深的伤痛。
老韩顿了顿,缓和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那时正值雨季,江水猛涨,淹没了周围的许多官道,若是绕路,恐怕来不及送信,我们便决定在浅滩淌水过河。”
“但我们没想到的是,河套中的淤泥竟如此之深,我们探马队一行十人在河中挣扎着翻腾,最终活着
到达对岸的,只剩下了三个。”
“我们三个最终将消息送达,粉碎了齐国突袭攻城的计划,守城军大获全胜,而这场突袭也被铭记于史册。”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面容却瞧不出一丝悲伤,或许,经历过万千次生离死别的纠缠,这个铁一样的老兵早已麻木了。
“这就是探马的使命,至于那些被江水中淤泥带走的年轻生命,只能隐没在胜利的波涛之下。”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带你们来这泥塘中是一时兴起,戏耍你们吗?”
“探马从来都不怕死,只怕白死。”
刚才骂的最欢的刘柱此时吐出口中的泥沙,骂骂咧咧地继续在泥塘中继续前行。身材矮小的刘他由于身高缘故,在泥塘中时常没顶,寸步难行,一旁的光头木察达便用胳膊架着他,两人共同踉踉跄跄地向对岸扑腾。
周平和张小月抿着嘴唇,互相搀扶着对方,身边的其他新兵也都手拉着手,咬着牙在泥浆中翻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