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二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了窗边那副未完成的画作上,借着闪烁的霓虹灯和月光,二人注意力成功的被画纸上的内容吸引了。
黑白灰三色颜料交替使用,不同于其他作品的色彩缤纷,这幅未完成的画给人的感觉是凄苦而压抑的。
低沉的乌云、高耸的围墙、晦暗的古堡以及阴森的铁窗,画笔在绘制那升腾而起的硝烟时戛然而止。
“这幅画看起来怎么这么熟悉,”艾尔专注地审视着那曲折的线条,“这种形式的建筑好像是…”
“监狱,一所正在被破坏的监狱。”李十一解答了艾尔的猜想。
“我想起来了!”艾尔猛然抬头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里万籁俱寂,“他画得是巴士底监狱,那所被起义的人民所攻占的巴士底监狱!”
遇到这种情况,即便是傻子都会联想到帝都的海界监狱。
“不会吧,难道那家伙真的是渡鸦组织的人?!”艾尔不由得紧张起来,“这么说,‘芙拉欧尔’酒吧真有可能是渡鸦组织的本部。”
“先别急,这仅仅是我们的猜测,在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证据之前,那个魔术师的身份始终是存疑的。”李十一仔细搜罗着房间里的蛛丝马迹。
“我知道你对这个家伙的身份充满好奇的原因,”艾尔把那个玩具兔子原封不动地摆回了原位,“信息部报告这个叫笠的家伙之前从未出现过帝都,他是一个外来人,但恰巧从他出现在帝都开始,新兰城就无缘无故地出现了一系列的恐怖刺杀案例,这不能不让人产生联想。”
“你的记忆力不错,这也是为什么我暂时无法将他划入渡鸦本部的原因之一,如果这些事情都是他做得话,那么必须有一个理由,一个足以说服渡鸦组织的理由。”李十一仔细地观察着油画上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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