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艾尔也在课堂上朗读黑板上的词句。可自从那次打伤几个小孩儿后,他就彻底告别了那所简陋的学校。并不是学校把他开除了,看在保罗的面子上校长还是有意挽留的,可是艾尔再不愿意去了。
他原本以为孩子的世界是最真诚地,他错了,一些父母的偏执早已在他们的孩子心里筑起了一堵墙,把有缺陷的弱者孤立在了墙里。
西区格斗道场内,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组第二十五号考生,淘汰!”b系考核的道场里一个计数员的声音响起。
全玻璃覆盖的透明圆形穹顶让道场里的采光率非常高,偌大的道场里考生的人数在快速的减少,道场的外围是临时搭建的医用帐篷。
其中一个八角笼的门从外边打开,一组待命的医护人员匆匆进去把倒在地上浑身痉挛的考生抬上了担架。
实际上在道场里有数十支这样的医疗小队穿梭其间,看到那一个个倒地哀嚎的考生,几个年轻的护士甚至忍不住直呼“变态”。八角笼门外排队入场的其余考生有些已经是两股战战了,虽说他们对学院的医院的救治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但看到八角笼里那些二年级格斗狂人的强悍,所有人都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质量太差了。”玛吉紧了紧手腕处的格斗绷带,额头上的白色绑带已经有些汗渍。“能不能来个看得上眼的。”
“二组第三十号考生,淘汰!”
“四组第二十九号考生,淘汰”
两个计数员接连喊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