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卡西浑身上下满是雨水,额头上滚烫的汗水和冰凉的雨水混杂在一起淌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忽冷忽热,看来是发烧了。
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他继续使用“空气罩”隔开雨水,纽卡西大口地穿着粗气,长发四散着垂了下来,狼狈不堪。那只受伤的胳膊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能够支撑到现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纽卡西坚韧的意志力。
距离学院正门大概还有一百米左右的样子,纽卡西可以清晰地看到校门两侧沐浴在暴雨之中的雕塑。
“该死的,到底在哪?不会放我鸽子吧?”纽卡西的声音有些颤抖,冰冷感和无力感轮番涌向他,孤立无援的感觉尽管不是第一次体会到了,但这种熟悉的体验永远让人喜欢不起来。
“话可不能乱说哦?渡鸦答应过的事情绝不会爽约。”一个爽朗的声音从纽卡西左侧的石像后响起,“倒是纽卡西先生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二十分钟。”
纽卡西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先是身体一紧,不过在辨别来人身份之后便放松了下来。
“快送我出去。”
“看来您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白石雕像后一个人影走了出来,灰色的遮雨风衣,灰色的绅士帽,嘴里雪茄的亮点忽明忽暗,“似乎是受伤了。”
“少废话,要不是被狙击枪偷袭,我还不至于需要你们的帮忙。”
“当然,纽卡西先生的实力我是清楚的,但渡鸦也是您忠实的朋友,很高兴为您效劳,”那个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门卫已经清理干净了,您随时可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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