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一个人?” 被称为梅兄、应兄、知白兄的几名青年围在了潘艳红的四周。 “滚!” 潘艳红瞥了一眼几人,眼中不屑鄙夷,目光再次望向大海。 “喔? 知白兄、应兄,有个性吧,哈哈哈…”被无视的青年梅跃亭没有动怒,而是调侃了起来。 “有个性我才喜欢。” 被称为知白的青年更是带着一丝挑逗之意。 喵了一眼潘艳红的屁月殳,露出一丝坏笑。 “啪~!” 竟然没有毫无顾忌的一巴掌拍在了潘艳红的屁月殳上。 “啊~!” 潘艳红眼眸徒然一睁,豁然转身就要含怒出手。 “啊~!” 肩骨开裂的伤势却是传来一阵剧痛,才发现自己力劲还没有恢复。 甚至因为牵扯到了内脏,潘艳红脸色瞬间苍白。 “你、混蛋!” 潘艳红气怒攻心,身为沙井社团的刑堂堂主,本身又是身躯如弓的练家子。 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轻薄过!“该死!” 潘艳红眼神冷冽,他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哈哈哈,手感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被称为知白的青年猖狂一笑。 “美女,出来玩嘛,不就是图个开心?” 另外三人也是神色轻蔑,有股大局在握的自信。 潘艳红的表现在他们看来就是一种羞涩、一种纯洁。 这可是很久都没遇到的了!而且他们要泡的妞基本上就没有不到手的!有相貌、有财富、有势力,有手段!什么女人会没有? 有钱人的手段,在现代的女人看来就是浪漫。 但越容易得到的女人,他们最多就玩一次而已。 “滚开!” 潘艳红脸色苍白,因为试图调动力劲,反而激发了伤势。 此刻是站都站不稳。 被藤原归藏的气劲震伤,加上肩骨的开裂,就算是有杨风当时的保护那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 想要恢复起码都是十天半个月。 “哟呵,给你脸你还来劲了,你知道这游轮是谁的吗? 我们四个就是这艘游轮的主人!” “美女,你也是唐国人,知道豪族世家吗? 这位来自梅家,这位来自应家,这位来自聂家,我来自鱼家,我们都是燕京的世家豪族,你知道豪族是什么概念吗?” “豪族在古代那就是藩王,陪哥几个高兴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呵呵呵,鱼兄,不必多言,我说美女,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我们的床吗?” “能让我们主动来泡你,那是你的荣幸,你应该好好珍惜这美丽的时光。” “知白兄说的不错,你要是能陪我们四个开心,我保证你以后会发现今天的选择是你这辈子最明智选择。” 四名青年已经对潘艳红毛手毛脚。 尤其是那叫知白的青年,一只手更是在潘艳红的屁月殳上游走。 “该死!” “滚开!” 气怒攻心的潘艳红想要推开四人,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力劲。 甚至气血不足使得脸色都越发惨白,血液都在逆流!推不开摸索而来的手。 “杨风。” 虚弱的潘艳红只能叫呼唤杨风的名字。 但这里是甲板,距离杨风所在的包厢相隔了一个咖啡厅,还有几个包厢。 而四周一些人见状,却是没有一个人出手相救。 这里是公海,杀人是常有的事情。 没有点本事跟势力谁敢多管闲事? 何况这四名青年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主!“还真是够辣啊,就这身材,兄弟几个敢不敢在这里霸王硬上弓?” 被称为应兄的青年狞笑起来。 “在这里? 哈哈哈,有什么不敢,在这里做,那我们不就是日了公海吗?” “日了公海? 哈哈哈,这注意好!” “……”四名青年若无旁人的大笑起来。 “好,那我先来。” “给我趴着吧!” 被称为来自聂家,叫做知白的青年,一把就将潘艳红按在玻璃护栏上。 像是发情的公狗一般解开腰带就要霸王硬上弓。 “杨风,救我!” 虚弱的潘艳红惨白的脸色充满悲戚。 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待在房间中。 后悔为什么在最虚弱的时候要出来透风。 后悔为什么自己会遇上这种事情!潘艳红掉下了眼泪。 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滴眼泪!“什么!” 心有所感的杨风走出房间,第一眼就看到甲板上被强行按在护栏上的潘艳红。 “该死!” “蓬!” 黑芒一爆。 “哧啦~!” 含怒的杨风不顾气爆撕裂四周,如雷霆一闪就到了甲板上。 “蓬!” 一手就捏住了刚刚解开裤腰带的聂知白咽喉,提在了半空!“什么!”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四人脸色大变!“杨风!” 看到杨风,潘艳红留着泪的惊恐脸上,顿时带着笑容,心中更是从未有过这一刻的温暖。 从未有过自己竟然是这么需要一个依靠。 “狗一般的东西,我会让你求死不能!” “哗啦~!” 震怒的杨风将提在半空的聂知白一条手臂硬生生拽了下来。 “噗~!” 手臂被摘掉顿时血箭喷射,筋骨都被拉出来。 “啊啊啊~!” 被提在半空聂知白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 “什么!” “杀、杀人了!” “魔鬼!” “这是魔鬼!” 而四周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什么国籍的人都震骇。 “哇~!” 但更多的却是都吐了。 硬生生卸掉了一个人的手臂。 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你、你、你竟然断了知白的手臂,应少、鱼少,他竟然断了聂知白的手臂!” 剩下三人神色惊恐。 “聂知白?” “应家? 鱼家?” 杨风面色越发冷冽,杀意汹涌!“啊啊,浑蛋,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燕京聂家的人,我要灭你全家,灭你全家!” 被提在半空的聂知白声音恐怖,脸色苍白,发出了狰狞咆哮。 一条手臂被生生拔掉的痛苦,那是来自地狱的痛苦!让他还没痛晕就再次痛醒的绝望!“该死,我是燕京梅家的人,你是谁!” 梅跃亭心神震骇,杨风此刻就像是一尊魔神。 “死!” “咻~!” 杀意汹涌的杨风,徒然一退鞭抽而出。 空气都被这一鞭裂爆。 “蓬!” 脸色惊恐的梅跃亭还没色变,身躯就是一爆。 化作一团血雾震爆开来!残肢断臂洒下了幽暗的海域。 “什么!” 所有人目光都是一缩,脊椎骨都是一颤!甚至七八个带枪赶来的保镖,都神色惊恐的停下了脚步!潘艳红也是目光震颤。 她这是第一次见到杨风震怒的一面。 宛如一尊杀神,天地仿佛都在震颤!但潘艳红心中却是没有害怕,而是无比温暖。 “助纣为孽,你们两个也死吧!” 杨风看向另外两人,空气仿佛都要被锐利的目光洞穿。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燕京鱼家的鱼剑生!” “你不能杀我,我是燕京应家的…”“噗~!” “噗~”两名青年惊恐的神色定格在风中。 因为眉心都被杨风一指洞射出的罡劲贯穿。 “蓬~!” “蓬~!” 两人目光瞬间涣散无神,化作两具尸体倒在了甲板上。 “啊啊啊~!” “救我、救我啊…”而被杨风提在半空断臂的聂知白,此刻已经惊恐的肝胆俱裂。 “哼,垃圾一般的东西,万死都不足惜。” “哗啦~!” 眼神凶煞的杨风将提在半空的聂知白骤然一甩,摔在了甲板上。 “蓬~!” 血雾一爆。 聂知白的头颅碎裂,五脏六腑都爆了出来!像是一只青蛙被狠狠摔炸在了水泥路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