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风离开了帝濠酒店。 虽然算是接受了李挽琴,但两人却不像普通男女那般立刻就直入主题。 两人都不是普通人,接受更多的是心灵精神方面,让彼此心灵都有个念想。 如同心灵印证的道侣。 毕竟两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起码李挽琴与安志烈的婚事要先解决。 真正的爱情是心灵上的沐浴,情到深处才相融一体!“啾啾啾啾~!” 而在杨风离开帝濠酒店,帝豪酒店内李挽琴不时含笑的时候。 一辆辆捕快车从帝濠酒店前面的繁华街道呼啸而过。 其中一辆车内的袁义脸色冷峻。 “七和集团虽然没有大毛病,但依旧有漏税的嫌疑,而且还有几款药品的审批还没下来就已经开始出售,正好下手!” 车臣眼神冰寒,七和集团招惹了杨风,他们这次过来其实就给杨风善后。 所幸的是杨风似乎并没有把七和集团放在眼中,没有杀人!但他们却不敢大意,必须处理七和集团。 如果杨风心存不满,他们就要倒霉。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七和集团的保安吓的脸涩大变。 数十名捕快直接冲了进来,监查焗的人更是强行拉开了七和集团的大门。 “都让开,七和集团所有员工立刻集合,所有电脑,所有文件,所有药品,都给我停下,不想坐牢,谁也不要动!” “给我查!” 袁义的一声令下,七和集团顿时之间就要停工。 “你是谁? 你们凭什么查我七和集团!” “你们知道这会让我七和集团损失多少钱吗?” 十分钟后从别墅赶来的钱松脸色铁青,他打了公衙焗的电话,也打了深川郡郡长的电话。 却发现他们都不知道这次的出勤任务。 “我是谁? 我是深川郡特派监察队队长袁义,我们接到举报,你们七和集团非法买卖药品,研发黑科技。 甚至还有偷税漏税的嫌疑。” 袁义拿出了自己的身份牌照,看到上面的醒目的‘监察’二字,钱松后背都是一凉。 监察,还是特殊部门,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有人要对付他七和集团了。 “袁义队长,我七和集团所有产品都是合格产品,就算有三款药品的审批还没完全下来,但也有了临时营运资格。” “深川郡药间焗可是亲自通过的啊,而且…”“钱老板,不用跟我说这些,我是依法办事。 有人举报我们就要查。” 袁义打断了钱松,看向了四周的手下,“都给我查好,尤其财务的账目、电脑,药品质量,出处,每年的营业额…都要根据相关条例…”“袁义队长,这…”钱松脸色难看,任何集团要是被这么查,没问题也要有问题了。 “陷害别人的时候,就要想到有今天!” 车臣神色鄙夷的看了一眼钱松,气势压倒了钱松身后的几名保镖。 有他在钱松的保镖都不敢轻易动手。 否则一般的捕快来了,都要七和集团的强大被压制,最后草草了事。 “什么!” 钱松闻言却是眼眸一颤,一句话就听出了问题所在。 “难道是新东方? ,郑乾? 郑小乔!” 钱松眼含凶光,最后变成了震骇。 新东方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而是新东方身后的华益集团,或是音国的关系。 “快,找人!” 钱松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乱了分寸,只有找人摆平此事才能挽回集团的损失。 否则一个上市公司要是被查什么来,或者就门口停着十多辆监查焗的车。 不用几天七和集团就要完蛋。 “刘副郡长,我是老钱……”“严司长,我是老钱……”“易副府主,我是老钱啊……”钱松亲自打电话,几乎是一个接一个的打,个个都是深川郡乃至粤东府的大佬。 每个都先嘘寒问暖,最后才请求帮助。 几十个电话竟然打到了天亮。 但钱松却是越打电话,手就越颤抖。 因为所有的电话听到的特派监察队,竟然都有推脱之意。 完了。 钱松仿佛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雪茄一根接一根。 不过肺的雪茄,竟然当做了普通的香烟来抽,呛的脸色通红。 却是死死憋住,像是在强撑,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爸,怎么回事?” 钱宁宁一夜没睡,但也走出了失恋的悲伤、不,是甩去了心头怒火。 正如杨风所言,为一个渣男伤心没有必要!从帝濠酒店出来的钱宁宁来到了七和集团,看到一排捕快车的时候也是一惊。 顿时赶来钱松的办公室,却是看到了钱松此刻的模样,不禁惊呼起来。 “宁宁。” 看到钱宁宁回来,钱松顿时有些激动,但却有立刻摇头,“应家恐怕也帮不了了。” 知道是华益集团与音国帮助新东方来打击七和集团,钱松已经知道七和集团要完了。 应家虽然是世家豪族,但自己的女儿毕竟还没嫁入应家。 而且应家不会为了七和集团去与华益集团,音国,新东方三大势力为敌!“爸,你们是得罪了不能得罪了人了!” 钱宁宁最清楚,七和集团不是得罪了新东方,新东方最多也就在商业打击七和集团。 不可能如此劳师动众,而是因为杨风!在钱宁宁看来,只有杨风才有这个能力!“不能得罪的人? 你是说那个杨风!” “不是新东方跟华益集团!” 钱松睁大了眼眸。 “不错,弟弟的纨绔也就算了,杨风那种人物最多也就教训他一下,但你竟然想要陷害他牢底坐穿,这是他的报复!” 钱宁宁此刻恢复了商业才女的风范,目光犀利,“杨风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应该是来自世家豪族。” “加上郑小乔竟然会为他对我们七和集团开战,甚至还惊动了外面的特派监察队,这是应家都不能轻易做到的事情。” 钱宁宁看着钱松,“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对新东方服软,宴请杨风表示歉意!” “什么,给新东方服软? 不可能!” 钱松脸色涨红,“新东方有什么资格让我七和集团服软,二十年来郑乾一直都被我稳稳压一头,你让我跟他服软,放屁!” “老子纵横深川四十年,不信迈不过这道坎!” 钱松恼羞成怒,又像是发泄一般。 “爸,服软只是现在的损失,以后慢慢还能东山再起,不要忘记新东方背后还有华益集团,还有音国。” “尤其是还有那个神秘的杨风!” 钱宁宁再次劝说道,“而且爸,你以后不要在纵容子昂了,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不是有钱就能摆平,我们都会被他害死的。” “蓬!” 钱宁宁说完的瞬间,办公室的门却是被一脚踹开。 “钱宁宁,你竟然在老爸面前这样说我!” 钱子昂还坐在轮椅上,伤势还没痊愈,但此刻的脸色却是无比狰狞的看向钱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