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琪琪带回来的男朋友喝酒好生厉害!” “跟建林哥打了一庄,建林哥脚步虚浮,他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呢!” 小野遥望着张家大木房,神色急切,却有不敢催身侧一名满脸胡渣,留着长发,有些颓废的精廋男子。 “如果不是酒道高手,我打断了建林那小子的腿!” 张狂目光冷冽,他会下山不是因为什么喝酒高手,而是因为堂妹张可琪。 张可琪是赤溪村的宝,是他们的开心果,也是他张家这一辈最小的堂妹。 “狂哥放心,这次绝对保证能让你喝个痛快!” 张狂常年在九峰山,除了研究茶道,就是酿酒,十里八乡都知道有这么一个狂人。 茶道让人惊叹,酒量被人称为无量!“哼。” 张狂目光不屑,他更在意的是琪琪竟然带了男朋友。 岁月如风去,回首已十年!“狂哥来了!” “狂哥来了!” “哈哈,狂哥竟然都来了!” “今晚还真是热闹啊。” 篝火晚会已经开始,四周灯火通明。 一些小数民族的人已经开始载歌载舞。 烤全羊都驾了起来。 “嗯?” “筋骨齐鸣的气血? 果然有高手!” 杨风神色额微动,微微转头看向村头小路缓缓走来的身影。 “四象!” 看到长发男子张狂的身影,杨风脸色一变。 “嗡~!” 而走进村庄的张狂更是眼眸一缩,身躯都是一震。 最后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一步步走进了张家大院,四周的欢呼,篝火晚会的热闹仿佛都已经消散。 眼中只有此刻似笑非笑的杨风。 “我有个生死好友,喝酒有品,喝茶有道,从他之后我再没醉过。” 杨风看着张狂,眼中精芒汹涌。 “哗~!” 满脸胡渣的张狂,却是睁大眼眸,目不斜视的看着杨风,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哗~!” 杨风也是一碗而尽。 负责倒酒的老头像是看出了火药味,摆出梅花桩的酒碗就没空过。 “哗啦啦~!” 两人就这么相隔着一张桌子对视,一碗一碗的喝。 倒酒的老头都已经赶不上两人喝酒的速度,半醉的吴建林都来帮忙倒酒!“杨风,狂哥!” 张可琪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张狂的眼中有愧疚、有自责、有无奈、有种没脸见杨风的狂饮。 而杨风脸色虽然平静,但张可琪却是看到了一种,看你这次怎么逃的眼神!他们两个认识!这是张可琪的直觉!“好厉害!” “好厉害!” “十八碗了!” “什么十八碗? 已经二十四碗了!” “我的天,最高纪录我记得好像是十九碗吧!” 四周众人看着两人喝酒,无不震骇!虽然没有刚才吴建林与杨风的那种热血澎湃。 但此刻的两人像是杀红了眼,一定要分个输赢!“加酒加酒!” “这一缸快没了!” 有人惊呼起来。 除去水缸,这一缸的酒足有六十斤,却已经见底了!两人身躯都不曾动摇。 除了红润的脸色,赤红的眼眸,似乎还能干掉一缸。 “传闻剑仙李白,一诗一斗酒,一斗是二十斤,却已经被称为酒仙。” “这两人已经是超越李白,超越了李白啊!” 一名老者站了出来,吴建林几名青年也是目光震骇!如此酒量已经不是单纯的酒量,而是比修为。 修为,指的身躯的强大,气血、筋骨、内脏、意志!不用想几人此刻也已经知道杨风是武道中人,是高手!没有刻意逼出酒精,那就只能靠自身的气血、内脏去消化。 “对不起!” 开了第二坛的白茶米酒,脸色红润,眼眸赤红的张狂忽然说了一句对不起。 众人闻言无不惊奇。 “喝!” “换大碗!” 杨风脸色也是微红,但却更加豪气的让人换了大碗。 “好!” “换海碗!” “这是我们赤溪村斗酒的是一个记录,我们都是见证人!” 一名德高望重的老者高喝了一声,让脸色震惊的吴剑林等人顿时露出激动的目光。 “噢~!” 四周更是沸腾。 “哗啦~!” 张狂看着杨风,似乎明白的杨风的意思,眼中逐渐没有了惭愧,没有了自责,而是有了一丝激昂、热血!“喝!” 海碗,是斗酒专用的碗,一碗刚好一斤!张狂第一次露出了激动的目光。 “喝。” 杨风也是一笑。 两人再次开喝!两人的酒量看的四周众人连连喝彩。 张可琪却是紧紧望着两人的目光,似乎想要看出什么。 四周的篝火晚会却是越发热闹。 “为什么死遁?” 杨风又喝下一碗。 “受伤昏迷,被地下水冲走,正好得知太爷去世,于是借死匿迹。” “哗~!” 张狂也是一碗。 “为什么躲着我?” 杨风又是一碗。 “守护家园!” 张狂也是一碗,但声音却是充满无奈。 两人说的话别人听不懂,打哑谜一般的一句一碗。 “蓬!” 最后在张狂失力,放下酒碗不慎摔碎,脚步踉跄而终止了斗嘴。 这是输了,已经醉了!第二坛酒也已经见底了。 “好,最高纪录者杨风,六十六海碗!” “吼~!” 在德高望重的老村长一声吆喝中,篝火晚会进入了最精彩的阶段。 杨风也得到了全村人的认可。 六十六海碗,注定载入赤溪村斗酒的史册之中,说出都能吹嘘好多年!就怕没人信!“呵呵呵,开心!” “蓬!” 斗酒结束,篝火晚会却是越发热闹,张狂一笑,一屁股坐在了篝火边上,抓起一个羊蹄就吃了起来。 他已经大醉,哪怕是筋骨齐鸣的修为也经不起四五十斤的白酒猛灌。 虽然大部分化作了汗水与看不见的蒸汽透出体外。 但也已经是意识醉酒的状态。 却是醉的开心。 “尼玛的,不会给我一个!” 杨风也是一屁股坐下来,六十六斤的白酒啊,哪怕是强大的内脏分解,化作了雾气透处毛孔消散。 他也感觉到腹胀啊。 不禁一把就抢过了张狂手中烤羊蹄,大口朵颐了起来。 杨风也有了醉意,却也醉的舒畅。 到了他们这种修为,强大的气血与内脏,就算任由酒精麻痹,除非是秘制的酒,否则都难以真正喝醉。 “老大,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没死?” 张狂再次撕下一块羊肉吃了起来。 “不,我的确以为你死了,当时方圆一公里都被摧毁,受伤的你必死无疑。” “后来我就一直就想来一次你常说的白茶之乡赤溪,正好我来到了大唐,更巧的是竟然遇上你堂妹可琪。” 说话之间,杨风看向了张可琪的方向。 “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认识?” 张可琪泡了两杯茶给两人送了过来,“来,白茶解救不伤胃。” “呵呵呵,琪琪,杨风是我老大,你们以前不是都好奇十年前的我是干什么去了吗? 十年前我就是跟他混。” “如果不是太爷去世,如果不是答应了太爷守护赤溪村,我还会跟在老大身边。” 张狂看着篝火,眼中映照出汹汹烈火。 四象,长弓。 长弓就是张,张狂就是阎罗十将之一的四象!杨风一直以为战死的好友,四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