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怕的祭坛,有一次的出现在了他的梦境里。
不过这一次,祭坛变得更为清晰。
漆黑的石板,古老的符文。
四个穿着黑袍,衣服上有一个练笔绝字的七绝门祭祀。
等南辰惊醒后,已经是深夜。
南辰坐起身来,喘了几口气儿。
心有余悸道:
“该死的,我怎么老是做这个梦。
这个祭坛,到底在什么鬼地方?”
南辰喃喃自语,同时从背包里拿出了他的同学,上官榕惠的那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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