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昌江,面色发紫。
胸口有一道碗口大小的致命伤,而且胸骨,都完全塌陷了下去。
显然,已经活不成了。
詹蕊看到这一切,急得都哭了:
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他流血的胸口。
可是又怕太用力,不断打颤。
“师、师,师弟……”
可昌江,却显得很是淡然。
“师、师姐,你、你为,为我哭,哭了……”
“师弟,师弟!”
詹蕊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喊着“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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