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胡茵茵一开口说话,他就举碗。
就这么过了些时候,两人已是七八坛子酒下肚。
烛光摇曳中,胡茵茵已显出醉态,说话都开始大舌头。
“大年啊,我以前见过的男人,都没一个是好东西!”
“我对他们每一个都付出了真心,但是却没一个人珍惜我!”
“只有你,对我最好!”
李大年暗一撇嘴,心说老子也是被逼的。
但嘴上却是应和道:“这是因为那些男人眼瞎,只有我,才懂得欣赏你的好!”
说话间,李大年悄悄将酒精逼出体外。
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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