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明天还是他生日?
罢了罢了,我这个浪子就活该孤独!
李大年出了电话房,便回到自己的大别墅,打算继续改造粒子。
可在三楼小黑屋坐了半天,根本没心情入定,烦躁的他便从冰箱里取出几瓶上等洋酒,提着酒瓶出了门,打算孙齐天那里喝点。
大年三十,有个好兄弟一起喝酒,也是不错的。
以往他没回家的八年,一到过年也是叫上一帮美女开Paty,从三十开到初一,连着嗨两天。
生活糜烂是糜烂了点,但最起码舒坦潇洒,何曾这般落寞过?
谁知到了孙齐天的小别墅跟前,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回应,李大年更加烦躁,这小子居然不在!
很无奈,李大年又回到自己的别墅,却没进门,而是飞上房顶,坐在琉璃瓦上,看着被灯笼照的红彤彤的玄道学院喝闷酒。
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迎着寒风,李大年只觉酒意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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