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木青点点头,迈步进屋后便道:“院长,出什么事了?”
顾功阳转到办公桌后,一边热水泡茶一边苦笑,“向元化的事,已经汇报给上边,本来已经做好挨骂或者受处罚的准备,但没想到上边要我写报告,言明向元化具体是怎么死的,还要派特使过来调查。向元化死在蛮兽空间,这就是一起意外,何必还要调查,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佘木青很少见顾功阳这般烦躁,不由安慰道:“院长,向元化的死不是件小事,上边总要给堤上向家一个交代,派人调查也许只是做做样子,您不必太过担心!”
顾功阳摊摊手道:“我倒是不怕上边派人调查,我就是对这份报告十分头疼!要写什么,怎么写,完全没头绪,我活了七八十年,也算满腹经纶,你让我写个文章写首诗还行,但这报告,我还真不会!”
一向愁容惨淡的佘木青忍不住笑了笑,她还说院长一定是遇到了大难题,才变得这般急躁,原来只是被一份报告难住了。
“写报告还不简单嘛!”
佘木青微微笑道。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顾功阳发愁的面容立刻化开,给佘木青倒了一杯茶,尔后道:“木青,你知道向元化是怎么死的?”
佘木青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但蛮兽空间发生了什么又没人知道,也无从考证,难道不可以编吗?“
顾功阳一拍脑门道:“对对对,咱们可以编!我也是老糊涂了,居然还真想找学员问问,到底有没有人看到向元化怎么死的。”
佘木青轻抿一口茶水道:“上边一向喜欢走形式,咱们就陪着走一走,院长放心,这份报告我会写的很详细,把向元化的死安排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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