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李震天一直不愿意与庙堂之人接触的原因,那些当官的,没有一个不是人精,心眼一个个贼的,把人卖了别人还得给他数钞票。
李玄清眯眼笑了笑,慢条斯理道:“我长途跋涉来到江海,连杯热茶都没有,这就是江海李家的待客之道吗?”
李震天握起拳头一锤桌子,桌上的笔架子顿时一震,钢笔毛笔散落一片,“李玄清,你少跟我卖关子,但凡是坑大年的人,永远不配做我江海李家的客人!”
李玄清无奈摊手,心说这对父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好吧,那我就说了!”
李玄清一手伸入怀中,取出一面金光闪闪的令牌来。
令牌有巴掌大小,椭圆形,上边刻着两个字——南海!
李震天面色当即一变,瞅着那令牌震惊道:“南海令!”
李玄清微微一笑道:“不错,南海令是汉国第一令,但凡是接到南海令的人,必须无条件服从一切指挥,否则的话,就算是叛国!”
李震天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心思直转。
三四十年前,汉国江湖中一直盛行着一句话——南海令一出,树倒猢狲散!
意思既是南海令便是上边下给江湖门派的最后通牒,不论是哪个门派接到,都必须无条件服从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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