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震天心中,金都向来是个多事之地,水深不见底。
在这里,但凡是个有点身份的人,那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尤其是那些个当官的,拢共没几个好鸟。
哪一个不是争权夺利,满眼心机的小人?
要非分个好坏高低,无非就是真小人好一些,比如李玄清、许从戎之流的,坑人是坑人,但不作假,更不会把人往绝路上逼。
最可怕的要属一些伪君子,表面上一副老好人模样,但背地里吃人不吐骨头,干的事情比臭水沟还肮脏下流。
这就是江湖从来不屑与庙堂为伍的原因。
江湖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性情洒脱,看似粗鲁,实则热情真挚,气概豪迈。
庙堂人看似人模狗样,做事讲究,但实际上,一个个心思诡诈,无耻下作,根本毫无底线。
所以江湖总会输给庙堂,就像秀才骂架永远赢不了泼妇的原因一样。
这次亲自出山来金都,无非就是听了李玄清的咋呼,说三大家族可能会对大年动手。
他的儿子他了解,是很聪明,心机手段也十分高明,但论起城府,却连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官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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