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马上又拔出钢针,换了个地方再次扎进去。
噗噗噗!
一连三下,钢针最终停在了他的右肋之下。
其他三个血洞汩汩往外冒着血。
“痛快!”
“好久没有这么舒爽了!”
李大年哈哈大笑。
这样的程度与他过去所经历的比起来,都不能算作是刑罚。
黑面人并不因为他的狂妄而愤怒。
只是手放在钢针上扭了扭。
那钢针外表似乎很粗糙,李大年能感觉到肋部的血肉被绞烂,这种疼痛当真撕心裂肺,以至于他不得不大口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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