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沉舟那时小,对此事没有太大的感触,他只记得那个少年叫天哥儿,成天带他打鸟玩弹弓。
天哥儿弹弓打的神准,在幼小的沈沉舟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通常情况下,天哥儿在百来米之内弹无虚发,小船儿就在旁边鼓掌助威。
犹记得那个夏天,小船儿吃了一肚子的麻雀喜鹊,补得童子身梆梆硬,一尿三米远。
也就是那个年代太过落后,大多数江湖人都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缘便后会无期。
所以这些童年往事便被沈沉舟渐渐遗忘了。
此刻旧人迎面,往事重上心头,哪能不欣喜若狂?
云北土皇帝像个孩子似的擦了擦眼角,喃喃道,“天哥儿,早知道李大年是你儿子,我就算把女儿送给他都没问题呀!”
李震天微微一笑,“小船儿,还是那句话,没凭没据的,你可不能乱讲。我儿没那个能耐去云北抢你闺女,还有木兄的大公子。不过你们若是有证据,我李震天绝不护短!”
沈沉舟百感交集,他对沈雪凝的父爱,本身就存着些利用关系,让她嫁给木逢春,也就是想与中州木家攀上交道,可如今女儿已不知去向,木逢春的死他也知道,与中州木家的联姻肯定是黄了。
此际面对沈家的大恩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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