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头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李大年皱了皱眉,这种曾经让他觉得俗不可耐的感觉,就是老吴头给他的。
回过头,就见老吴头靠在大殿的木门边上,顶着一头糟乱发黄的灰发,一手端着旱烟杆子,一手摸着两撇小胡子,露出一口大黄牙,笑眯眯的看着李大年。
与八年前相比,老吴头的变化并不大,只是脸上的皱纹更耷拉了些。
李大年瞪着老吴头,对他的突然出现颇为讶异,这老家伙是何时靠在这里的,他竟没有感觉到。
李大年当然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方才嘲笑李震天太过专心,但想起童年惨痛的扫地记忆,现在依然带着一种幼小心灵被欺骗的阴影。
便禁不住轻轻咬牙,骂道,“死老头,大忽悠,你还好意思去家里看我?”
老吴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张老脸便在青烟中若隐若现,“都这么多年了,还忘不了这茬,你小子还真是小心眼。”
“废话!堂堂一个豪门大少,被一个老不死的佣人骗去扫了四年祖祠,谁能不小心眼?”李大年愤愤不平道,“也就是看在你年纪老迈的份上,我不想跟你计较,换个年轻力壮点的,让他试试?”
“哎!”老吴头叹了口气,把烟杆收起,别在腰间,伸了伸老腰道,“看来你这八年没长啥见识,居然还当我老头子骗你。”
李大年对老吴头这种耍无赖的行径更加不满,直接戳老吴头伤疤道,“看来你无儿无女,不是没有原因的。”
“臭小子还是那么牙尖嘴利,老头子说不过你,扫地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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