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年笑了笑说,“萧启航早就没了踪影,你上哪找他?”
李冰然的左眸默默流下一滴眼泪,人们说,一个人真正伤心的时候,只会有一只眼睛流泪,过了一会,李冰然伸手擦去眼泪,又笑着说,“我其实托人打听过他,前些年在京都,受了不少苦,我本以为他会回来找我,却没想到他一声不吭的去当兵了。我知道他和你一样,在有些方面倔强起来,就算死也不在乎,他这么久都不来找我,那我只有去找他了。二姐年纪不小了,这么多年谈的男朋友也只是个摆设,直到现在,我的手都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
李大年忍不住骂了一句,“萧启航这个天杀的家伙。”
李冰然扬起脖子又喝了两大杯酒,却不再流泪,又坚定的重复了一遍,“我要去找萧启航!”
“可是你怎么找?”李大年颇为无奈的说,他知道二姐也是个倔强性子,决定的事就不会更改,但萧启航身在军营,身份又是绝密,就连他这个神武门主都打听不到,李冰然一个女人,又怎么去找?
李冰然轻描淡写的说,“我就算把京都军分区翻过来,也要找到萧启航。”
李大年哑然,倒不是不信二姐把京都军分区翻过来的言辞,而是他知道,二姐要走的这件事已成定局。
过了一会,李大年又问,“你走了,那你的公司怎么办?还有大姐的婚礼,你不参加了吗?”
李冰然回答说,“公司的事,我已经委托给一个金融机构,并且把股份全部转让给了你,你以后就是冰然集团的董事长,有什么大事,你可以做主。至于大姐的婚礼,半个月后,我在京都等你们。”
李大年颇为无奈的笑了笑,“那你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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