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脚下的水面竟是连一丝涟漪都未荡起,水中锦鲤十分欢闹,随着武痴脚步聚成一团游动,从上向下看去,彷佛是踩了两团火焰。
眼界不低的李大年嘴巴慢慢张了开来,这剑舞可不光是表面看上去那样美轮美奂,挥出的每一剑,几乎都蕴含着无限杀机,李大年相信,如果这位武痴舅舅方才想杀他,他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目瞪口呆之下,欧阳劲蓦然从潭面飞起两丈,连连挥出三剑。
第一道蓝芒钻入潭中,初始如泥牛入海,毫无波澜,眨眼的功夫后却见整池潭水忽然一分为二,正中一条三米宽的大缝直见潭底!
第二道蓝芒斜冲天际,绵延遥遥上千里,竟是将一抹深厚云层肉眼可见的击散。
第三道蓝芒划了个弧,在深谷转了一圈,一分为二的潭水便被牵引而出,连带着千百尾红色锦鲤也离潭而去,这方圆二十尺的幽潭竟在片刻间变成了一个黑色大坑。
潭水成碗状浮在半空,数条锦鲤从四周纷纷跃出,刚刚跌入深坑,一池潭水便跟着落下,却未如李大年所预料那般碧水激荡,而是严丝合缝的恰巧滑入大坑,整个潭面只轻轻晃了几晃。
欧阳劲白衣飘飘,悠然落于潭边,庚子剑负手一背,简直将装比这件事提高到了艺术层面。
李大年松开崖壁跟着落下,方一踩地,双膝竟不自觉有些发软,差点跪倒,好在是被欧阳劲伸手扶住,目露无限景仰,激动的喊了一声:“舅舅!”
欧阳劲微微一笑,“大年,方才可看清了?”
李大年连连点头,“看清了看清了,舅舅真乃当世神人也!境界之高深可谓一骑绝尘,令我这后生小辈望尘莫及!”
欧阳劲撇撇嘴,显然对李大年这等赞美之词不太适应,笑道,“大年,那你想不想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