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头也不挽留,只靠在门栏上目送他离去,等李大年的身影一消失,老吴头便掏出旱烟杆子在门边磕了两下,笑道,阁下藏身的功夫比那老儒生高明得多,但想瞒过老头子,还差一些!
一道身影飘然而至,落于殿前,穿一身素色功夫衫,脖间带一块绿色翡翠大玉牌,腕处套一串价值不菲的崖柏,样貌虽潇洒儒雅,但仍然遮不住他那一身粗暴土豪气,往前走了两步,便满脸笑意的望向九十岁老者道,老吴头,你这耳力怕是已经通玄了!
老吴头一看来人,身子立刻离开门框摆正,面露恭敬,笑道,听声易藏声难,我这点能耐,跟公子比起来,还差得远!
李震天笑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习惯叫我公子!
老吴头眯眼笑道,我以前跟着你师父时,就叫他公子。
李震天似是想到了什么,目露迷惘,叹气道,我这个徒弟不争气,自师父他老人家仙去后,境界便停滞不前,始终未能领悟玄道,当真惭愧!
老吴头笑了笑,公子天赋是高,但经脉打通太晚,不能入玄也是常理。
李震天点头道,幸好还有大年,我未完成的使命,他说不定有机会!
老吴头道:论天赋,大年这孩子比你差那么一点,但好在七八岁就跟着我练习大明经,四经八脉齐齐打通,这般际遇,是你我都无法比拟的。
李震天长叹一声道,是啊,大年若没有这个天赋,你也不会背过我教他大明经。不过现在来看,你教对了!
老吴头哈哈一笑,知道李震天是在说当年不想让大年习武的事儿,便转移话题道,公子此来,想必不止是与我探讨大年这孩子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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