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这个,要看你们家要摆多大?”
葛燕喜听到这问话,当即笑容满意的问:“你们是准备在哪儿摆喜酒,要摆多大席?”
霍家老宅,她听老三说来,位置好是好,但是空间并不大。肯定是容不下太多客人。
而且,眼下县城风俗,这两年摆喜酒,都不兴在家里摆了。
一般都是去饭店摆,或者是去饭堂摆。让事业单位的饭堂承包,味道也不差,家里也不用那么忙乱了。
这是这几年,民众生活条件提上来了,这人民婚嫁排场,便捡起旧规矩来了……
“我们家摆两餐,上午那顿是亲友,下午那顿,是我曾经的战友和目前的同僚们。”
霍立钊算了下,保守一点预估:“一顿,能摆上十六桌。”
他年纪不算小,认识之人,多而杂。
他这回结婚,不象上一回,摆得急,完全被赶鸭子上架,他一个好友兄弟都没通知。
事后,他还为此被大伙一顿大埋怨,还被灌了好几回,他还有苦不能言,特么的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