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秀儿虽没七巧玲珑心,但人可不愚蠢,一见霍立钊沉默,就忿忿不平的公开道:
“要不然,我大姐夫和小哥他们,能让他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我虽对县城不太熟,但百年德一堂东家姓徐,我还是知的。可徐斐才这烂货,当看欺我年幼,问我路时,说他名字是许飞才!”
越想越气!
“这个该杀的凶徒!”
“媳妇,别生气了。”
霍立钊停下自行车,扶着她下车后,这才开口劝道:“再气,你心口又得不舒服。你放心,恶人自有恶人磨。”
若没恶人,他便能给姓徐的多创造几个来磨他!
是不是真金白银,一试便知。
“我刚那是气话,都隔了五、六年了,当年救我的那大娘,我娘都说眼生着,认不出是打哪里来的,更别提徐斐才根本从头到尾没露过面呢!”
魏秀儿气性地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子,跟着霍立钊推着自行车进了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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