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道了,就是,那个解酒汤煮好了,现在给那禽兽渣男喝了吗?”
霍立钊望了对面的平房,“再等一会,你去跟月梅姐说一声,等二十分钟再给他喝。”
解酒汤一喝,肯定要叫醒人,刚他那一手刀砍他,用的力量是含怒而出,力道挺重,没一、两个小时,他怕是难以叫醒。
“嗯嗯,好,那我去跟月梅姐说说。”
魏秀儿听话,又跑回屋里,也不让俩孩子去好事。
等了约三十分钟,魏秀儿亲眼看到军哥带着他同志出来了,才对着表姐说,让她去喊醒徐正浩喝解酒汤,没想到徐腾才站起来,道:
“妈,还是我来吧,他要是半醉半醒,更容易发脾气。”
一看清是他妈,准是没好气要打人。
但是若醉得不是很重,看到是他,徐正浩不敢太过发火,最多是吼两把嗓子。
听到腾才这话,魏秀儿站起来,“那我也跟去,月梅姐,你将立钊哥刚买回来的肉,给军哥送去,让他给他同事们添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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