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葛燕喜已经听到大香的解释,因而也知道这孩子前半生摊上一个无良亲妈,对姚娇娇也就多了几分宽容。
至于说姚娇娇在自家小闺女的婚宴上出了血,这事能怪一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吗?
真要怪,只能怪徐家人,多一句别的,都不能提。
要不然,葛月梅这内侄女,还有脸再住老魏家吗?
葛燕喜并不愚昧,她甚至有时想得比普通村妇想得还要多,她也明白到,这一出事件中,受害者是姚娇娇,无辜者是自家大侄女,罪魁祸首当然是徐家众人!
反正,徐家人对于葛燕喜来看,真没良善人。
葛燕喜对德一堂,印象最深的,却是早就死得透透的徐二爷,别的徐家人,没个好人。
做为本地人,又是亲戚一场,徐家的变化,葛燕喜不说知道个十成十,但七、八成还是了解的。
她吃过的盐,比自家幺儿吃过的米还要多呢!一听到月梅说起这件事,就知道徐益友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姚娇娇虽然受了难,可也无意打破了徐家的破主意。
而且,借着这件事,纪家也跟徐家划清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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