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立钊在父母房间多站了一会儿,确定没听见宝淳哭泣,他这才真的松了口气,上二楼,一看,正好看到小妻子洗好澡出来——
虽然天气热了,可小妻子还是洗的温热水,这不,一打开卫浴间的门,就带出一股氤氲水气,出水芙蓉,嫩美地跟小仙女般!
“立钊哥?宝淳呢?”
魏秀儿两股热气对冲,脸颊都因为热水洗红了,但因为洗得热,有种通血脉的感觉,感觉人都轻松了些。
“爸和小妈带着。媳妇,你进屋坐下,我给你弄盆热水,继续泡一下脚再睡。”
霎时,霍立钊心口如同被小鹿撞了一下,耳根很热,他反射性调开目光,还微撇开头颅,镇定地吩咐,与她匆匆错开身。
“哎?”
瞧着丈夫那明显‘落荒而逃’的举止,魏秀儿懵懵地垂下头,望了圈自己睡衣,很正常啊,她全身上下都包着紧密,胸衣都没敢不穿的说……
虽然想不通她哪‘诱’了他一把,但这不妨碍她脸红了,快步走回房间,拿出刚刚特意喝剩下的纯净露,给右手背轻轻再清洗一道。
经过这几天细心涂药,虽然她右手背还是因为烫伤黑了一片,但是因为皮肤一直在发痒,魏秀儿有种自信,等再涂多几回药,这烫伤的黑皮,就会跟蛇皮一样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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