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魏秀儿醒得很早。
终于恢复过来了,头也不沉,人也轻松了,她坐起身时,看着身边蜷缩着沉睡的闺女,再看左边,丈夫已经不在床上了。
【这么早?】
看到时间才六点二十分钟,魏秀儿也没再继续睡了,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洗漱解决生理卫生。
将套房里的卫生都整理好后,她才坐在沙发上喝温开水,盯着手腕上还存在的红针印点,“阿公这手针灸术,这么厉害?!”
老实说,她现在觉得连呼吸都顺畅多了,不再有那种很沉很闷的感觉压在心口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纯净露喝多了,她现在再喝纯净露,效果已经没有初时那么明显了,再加上存量也不多了,想到还要坐返程车受的罪儿,魏秀儿都没舍得随意喝纯净露了。
“媳妇,今天这么早醒?”
霍立钊一身是汗水,远远间,看到自家房门打开了,他是急速跑回来,就怕谁闯进来,伤了他妻女。
没想到,居然真是他家妻子醒来了,比起昨天,妻子这么早醒,显然是身体机能恢复过来了!
这让霍立钊很满意,心底还后悔第一天到阿公家时,没第一时间让阿公给妻子针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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