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秀儿歪头,大约估计了下。
“媳妇算少了,翻一倍吧。别看前院这边走动的地方不多,得算上这园林和水渠道。”
霍立钊带着妻子,站在平整的砖路边,指着前边这约一米左右宽的水渠,解释道:
“就这片曲折蜿蜒的小溪渠和池潭,加起来应该有七、八亩了。陈家先辈们当初就看中这活水源,在这里落地户,就是可惜了,祖宅后来充公,阿公费了十几年功名,才能赎回来。
只可惜已经破败了,阿公便将原址好些毁了泰半的建筑都推平了……”
“立钊哥,时代在变迁,有先辈的苦,才有咱们现在的安定和平年代啊,别伤怀。”
魏秀儿安抚的拍拍丈夫,总觉得今天的丈夫有些感性?她拉着丈夫往屋回,“好啦,咱们去看看宝淳,别吓着她了。”
孩子在陌生的环境醒来,看不到亲人,必须会吓着,魏秀儿可不想让宝淳受惊了。
“嗯。”
幸好,回到颐心居,宝淳那小懒猪还在“呼噜”睡着呢。
“媳妇,叫醒宝淳吧?咱们去省城外头走走,顺便试试这边当地早点小吃?”
霍立钊跟在妻子身后,微笑提议道:“这一回回去,没一年半载,咱们都不会再来省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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