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秀儿哪里肯抬头,拒绝地摇摇头,“……”
她这么儿正觉得自己是作精,丢脸极了,头颅直往他后颈躲,不肯露出脸来,整个人跟个挂饰似的吊在丈夫身上,保持沉默不语。
“媳妇儿,刚刚我突然去卫生间,是怕自己没能控制好情绪,弄伤了你,不是去解决那反应。”
主要是他自己生气时,脸上表情那是一个凶神恶煞!
并肩好几年的战友,都扛不住他的凶相,他可怕吓着娇妻,让她以后怕了自己,那不是更要气死他自己了?!
明白妻子误会什么后,霍立钊轻笑一声,瞧着娇妻乖顺了,跟个毛绒绒的小猫儿害羞龟缩起来,他也不强行要掰过她小脸。
他俯首就是往她耳畔一啄,莞尔笑完后调侃着小妻子:
“我媳妇就在怀里,我要是有需求,我连亲都不亲就跑了?你老公我没这么怂。”
娇妻不香吗?
就算不能正常同房,可别的法子也能达到欢愉,他有这么傻,亲亲媳妇在怀,都不亲不享用,跑去卫生间,就用五指姑娘解决?!
“……别、你别说了。”
魏秀儿捂不住耳朵,因为丈夫那道低沉声线,简直自带低音炮,还配置了循环扬声器,她耳朵又灵敏,直听得身子要发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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