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理伤口,垃圾桶上全是血纱布,弄得室内一股血腥气,魏秀儿嫌弃,就着灯光,将客厅收拾了,又拖干净,这才将垃圾拿出屋去,明天再烧了它吧。
这么一通整理,时间一下就转到凌晨一点多了。
霍立钊几次想开口,可妻子完全将他当透明人了,他又不敢再乱动绷裂伤口,他怕妻子会炸!
只能老实的躺着,不知不觉中,居然睡着了——
……
…………
他甚至不知道,小妻子是几点关灯去内室睡觉了,只是再度清醒时,发现有人在他旁边蹲着,微凉的小手放在他额头上试探。
许是没有发现他体温有异,身边的小女人,轻轻的呼了口气。
室内还是很昏暗,显然天还未亮。
霍立钊察觉到妻子要离开,伸了左手握住妻子小手,“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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