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咬一痛,魏秀儿拍打向他肩头,“你属狗了呀,老咬人!”
“要不,媳妇你教我怎么罚?”
耸耸肩膀,霍立钊挑起剑眉,一脸愉悦亦低沉怼她,
“就你这小身板,我只能怜爱着它,莫让它损、莫让它伤着,除了轻咬你一口外,我找不到更好惩罚方式。”
嗯,又能威胁到媳妇儿,又能满足他的、
俨然,是他最好满意的小福利。
“你、混蛋!”
明明魏秀儿听了他这话,感动地眼眶都微红了。
随即又被他轻慢戏弄的眼神一瞟,她真一点都不想让他看出自己内心感动了!佯装发恼地瞪向他,忿忿道:
“你凭啥子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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