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立钊正是因为看到她这劲头和脸色,这才松下心神,“媳妇,你先跟阿娘进屋,我去跟石头下货。”
“嗯嗯。”
见小女婿在招呼客人、下货,葛燕喜担忧的跟在幺儿身边,“秀儿,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
她现在最怕地,就是幺儿不舒服。
小女婿的话,她一直惦记在心底,恨不得让幺儿在家养个三、五个月不出门。
可偏偏婚事定的急,小女婿又是个司机队长,一出差,少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个月,每次回来只能抓紧时间办婚礼物品了。
“没有,娘,我就是被太阳一晒,有些恹恹的。”
幸好她一下车就脱了那秋衣塞霍立钊怀里,要不然,以她这贼精阿娘的眼力,才不信她这假话……
“没事就好,你先去坐下歇歇,我去灶房提水出来。”葛燕喜听到幺儿没事,确实她脸色只是白嫩,便匆匆离开。
魏秀儿这才转身,就被霍立钊扶住肩头,被他半拥着入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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