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范建明把步话机关掉。
“疯了吗,”惠灵顿问艾琳娜“你为什么要刺急他?”
艾琳娜放下步话机,笑道“你懂什么?这就叫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既然他已经知道我开始向他动手,那就不用再掖掖藏藏地了,何况我这也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
“什么意思?”
“我现在告诉他,西情局所控制的所有雇佣兵,都已经得到了针对他的必杀令,现在对于他来说,恐怕就是风声鹤唳,甚至他都怀疑那是个被他带走的雇佣兵,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要他的命。”
“放心吧,”惠灵顿说道“就算你不打这个电话,他也会提防所有人的。”
“那可不一样,就像你刚刚所说的那样,提不提防是他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我现在说出来了,等于是公然向他宣战。我不相信他一天二十个小时,都能够处于一种高度紧张和敏感的状态。”
惠灵顿叹了口气“如果天下有一个人能做到的话,那这个人就一定是他再说了,你为什么把自己的落脚点告诉他?”
“就是要让他去呀想杀了他,首先得见到他吧?”
“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想老牛啃嫩草呀?”
“他确实挺嫩的,但老娘有那么老吗?”艾琳娜白了惠灵顿一眼“亏你还是个兵王,连战略和战术问题都分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