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被打断,门牙被打掉,连惨叫声都与众不同,显得短促而沉闷。
范建明还扫了后排座一眼,没发现里面有人,再定眼一看,开车的是个混混,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居然是标叔。
范建明坐在引擎盖上,要用手掐住标叔的肩胛骨。
“啊——”
满脸是血的标叔,张开一张血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说,谁让你这么干的?”
“哎哟哟,饶命,饶命——”因为门牙掉了,又是一嘴的鲜血,肩胛骨又痛得难以忍受,标叔含糊不清地说道“没人叫我,是我自己咽不下那口气,有兄弟看到你到这里来,所以……哎哟,哎哟——”
“现在服了吗?”
“服了,服了。”
“还打算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