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毅对这位老人还是很尊敬,虽然有些事情处理不公,但是他没有放在心上,道:“副院长昔日点拨
之恩,弟子铭记于心,”
白发副院长点头,面露无奈,道:“东荒书院多事之秋,东荒州各个势力已经渗透书院极深,很多事情我已经很难做主,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哎,除非院长归来,不然我东荒书院,将不断堕落,还谈何东荒正宗,”
老人叹息,很是无奈,随后拿出一物,是一枚令牌。
季舒玄大惊,道:“这是东荒书院,圣子令,副院长你这是?”
白发副院长面色严肃,道:“姚毅这是我东荒书院圣子令,持此令牌如东荒书院院长亲至,可调动东荒洲内一切势力,有生杀大权,但是也要背负起,我东荒书院使命,护我东荒书院,护我东部荒洲。”
“姚毅这是圣子使命,你可愿意接受,”老人希翼的看着姚毅,希望他能接下。
持令牌如东荒书院院长亲至,可调动东部荒洲内一切势力,有生杀大权,同时也使命,就是保护东荒书院,保护东部荒洲。
这是天大恩情,同时也是天大责任,足以显示老人对姚毅的看中。
季舒玄,大惊:“副院长万万不可,姚毅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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