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西方当成自己的祖国时,西方的白种人,背地里恐怕也会嗤之以鼻吧?
“我也是。”白人说道。
“那等飞机落地之后,咱们找个机会恶心一下他们?”黑人问道。
白人摇了摇头“我都等不到飞机落地了。”
他们的对话,被旁边的许多西方旅客听到,但许多旅客和他们都有着同样的观点。
对东方人的羡慕嫉妒恨,在西方已经不是个别现象。
尽管他们都知道,这一白一黑两个人,恐怕要找范建明和艾琳娜的麻烦,居然没有一个想到出面制止,或者劝说他们。
他们更多的只想看到,一旦动起手来,再有钱的东方人,恐怕只能像龟孙子一样,跪在地上痛哭求饶。
恰好在此时,范建明准备上趟卫生间。
他从空姐的推车上,拿下两份饮料和食之后,和艾琳娜打了声招呼,立即起身,朝飞机后面的卫生间走去。
黑人看到他过来,情不自禁地吹了一个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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