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已经成形，范建明完全可以看到他的面目，但他现在尚未成型，范建明看到的只是一团怨气，而且对自己似乎非常恐惧。

        范建明朝前迈步，那团怨气就往更远的地方飘，范建明停下脚步，那团怨气也会停下来，像是远远地注视着他一样。

        这里毕竟是他们母子出事的地方，再没有决定如何超度那团怨气之前，范建明不忍心把他去赶走。

        所以范建明没有再往前迈步。

        婴灵的怨气真的很大，大白天的，杨婷都感觉到了阴森。

        看到范建明走走停停，她以为范建明也有点害怕，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说道：“算了，我们走吧，有空的时候，多给玲玲烧点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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