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木桶的空间本来就不大,渡边太太第一次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居然会带钩,那种难以言表的兴奋,让她宁可粉身碎骨也要好好享受一番。
大岛美惠说的对。
对于渡边太太而言,范建明就是一个匆匆过客。
这是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
所以渡边太太豁出去了,即使心跳加速,心脏咚咚地剧烈跳个不停,貌似随时随地地要蹦出嗓子眼似的,但她还是珍惜现在的每分每秒。
嘴里不停地喊着“毛掏还要)毛掏还要)”。
范建明两只手抓着木桶的边缘,几乎把渡边太太压在木桶的边缘都快变形了。
忽然哗啦一声,范建明一使劲,把木桶都崩裂了。
大岛美惠见状,摇了摇头“不会吧?我家的木桶加了好几道铁箍的!”
渡边太太被范建明弄得,身体前后剧烈晃动着,对大岛美惠喊道“不行了,我……不是装,是真的不行了。美惠,快,过来帮帮忙!”
大岛美惠微微一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呀?别急,你们慢点,回头我再把饭菜热一下就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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