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聂铮颔首，“今天想喝。”

        他记得和宋菲雪之间的那个约定。

        但约定的时候，聂铮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有离婚的一天。

        现在，离婚了。

        聂铮却不想真的履行那个约定，所以，他不能让宋菲雪知道，他已经离婚了。

        宋菲雪哭笑不得，“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清明也联系不上你，阿铮，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嗯？”聂铮挑眉，“我是那种，遇到事情，就借酒浇愁的人？”

        “不是。”宋菲雪摇摇头。

        聂铮确实不是，在景城那边的两年多，获取老爷子信任最艰难的岁月，聂铮都没有这样过。

        此刻的聂铮，怎么说？看上去，似乎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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