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个字,对聂铮都带着巨大的杀伤力。聂铮握着手机,喉结滚了滚。
“筱筱,你这是邀请我吗?”
“嗯?”封筱筱不清醒,忘了自己说了什么,也不懂聂铮问的是什么意思。
“筱筱,你要我过去吗?”聂铮沉声,问她。
封筱筱捂住脑袋,酒精的刺激,让她头疼欲裂,“头好疼啊。”
“筱筱?”
聂铮蹙眉,“你怎么了?头为什么疼?”
“就是疼啊……”
封筱筱揉着脑袋,手机里,突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喂,喂!说话啊你!”
那一头,聂铮听不到她的声音,一看手机,已经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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