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是你……”

        顾沉哂笑，“信口雌黄、无中生有，说的就是你。”封筱筱张了张嘴，有些词穷。证据，她确实拿不出证据。可是，顾沉和女人暧昧是不争的事实。封筱筱反驳道，“你别在这里跟我义正言辞的，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你没有

        伤千歌的心？”

        这下，顾沉沉默了。

        “顾沉。”

        封筱筱叹了口气，她从小和翁千歌一起长大，那么也可以说，她也是和顾沉一起长大的。她对顾沉不如对千歌，但也不是完全的陌生人。

        “我其实很想问问你，你对千歌是什么样的感情？”

        封筱筱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有时候，我觉得你对她很好，有时候，又觉得你很恨她。你这样，真的会把人逼疯的！你到底对千歌，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是长久的静默。顾沉薄唇紧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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