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对不起。”
翁千歌握着她的手,红着眼眶。
“我要是说了,是走不成的。”
顾沉一定不会让她走。
“可是,可是……”
虽然知道是这个道理,但左云急啊,急的哭了。
“你要是走了,小沉会恨死我的!”
“妈,我不能再留在这里,只要我还在,顾娟就不会死心,她还会找来的。”
翁千歌没忍住,泪水掉下来。
“她害了翁家这么多年,不能让她再继续祸害你们了。”
“哎哟。”
左云捂着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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