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有点低。”
乘务员给她做了简单检查,嘱咐她好好休息。
“尽量不要起来,需要我们和地面的医院联系吗?”
“不用。”
顾沉拒绝了,“我们自己会看着办。”
“好的。”
“千歌,别紧张。放轻松点。”
“嗯。”
翁千歌,“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是没用,竟然紧张成这个样子。”
这种事,没法劝。
连顾沉都自责不已,何况作为母亲的翁千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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