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顾沉依旧很忙。
婚礼的事情,都是左云在忙。顾沉没空,她便拉着翁千歌,问这问那。
不管她问什么,翁千歌就只有两个字:“随便。”
“这孩子,自己的婚事,一点也不上心。”左云忍不住抱怨。
“呵呵。”
翁千歌只有干笑。
她不上心?这是她一个人的婚事吗?她好歹人还在,顾沉呢?直接连个人影都不见。
翁千歌想悔婚。
可是,之前话是她说出去的——只要顾沉答应,她没问题。
谁叫顾沉答应了?
可他在整个过程中,只起到了点头的作用。之后,是整夜整夜的不着家,连礼服的款式,都是左云给他拿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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